调教游戏故乡,煤海情缘-矿工圈

2019年07月17日

故乡,煤海情缘-矿工圈

问:我也是煤矿工人,怎么加入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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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简介 本小说以红山沟矿工人张亮三个妻子为主题,生动描写了五十年代父母包办的婚姻,张亮经历的两个女人先后病故,最后与第三个女人喜结良缘的场面,张亮、李小敏历尽坎坷的人生经历、张亮的煤海生活,把四个孩子培养成大学生,成为国家有用人才的真实故事。一、包办之痛 张亮站在窗前,嘴叼着香烟,望着塞外煤城的阵阵秋风陷入沉思。金黄色的白杨树叶随风飞舞,拍打着窗前玻璃嗡嗡作响,腮下新长出了十几根银色的胡须显得格外耀眼。他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拖着下巴,回忆起二十年前的今天,妻子的瘦小身影仿佛来到了眼前。。。。。。 农历九一年的九月二十,上午8点,躺在矿医院病榻上的妻子王红霞面堂发紫,两眉之间的那颗朱砂志红里透红,显示出玉皇大帝传旨让她去,她是玉皇大帝的七公主。只见她用微弱的声音把丈夫张亮和他二妹艳艳叫到床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孩子他爹,她二姑,我不行了,老天爷叫我去了,照顾好两个孩子。”然后断了气,可惜她方龄才35岁! 王红霞出生在煤矿,父亲是青花山矿三井运搬队的党支书记他是退伍军人,她姐弟四个,母亲患支气管哮喘病长期卧床不起,30岁那年就去世了。幼小心灵的她养成了自强自力的性格,不忘母亲在临终前的遗言“你是头大的,照顾好你弟妹。”她和父亲承起了这个家,过度的劳累使她不慎染上了肺病,每天哮喘上气不接下气,躺在屋里床上,吐痰不止。弟妹放学后的她急忙从床上起来给弟弟妹妹做饭,热乎乎的苞米面饼子做好了。 王红霞道:“利利、萍萍、军军快过来吃饭吧。”“姐你先吃吧。”姐弟两人相互推让。最小的军军才五岁,只见他从盆里抄起了一个苞米面饼子吃的喷香,嚼得津津有味。吱的一声院外大门被推开了,这时身材魁悟的爸爸推自行车进了院,他把车梯子支起,随身大步跨进里屋用响亮的声音喊道:“红霞你们几个吃饭了吗?”“没有呢,我们在等你呀。”懂事的红霞急忙搬了一个椅子,放到桌前,从锅里盛了碗热乎乎的白菜汤,说道:“爸,你坐,快吃饭吧。”只见爸爸的粗壮大手一手端着汤,一手拿着干粮吃的多么香甜。 她家居住在矿医院的三工村,是一间半的瓦房,大门口朝着街面,小小的院内不足20平米,屋内摆放着两个自制的红漆箱子,一个吃饭用的圆桌,五个木制凳子,炕上有几条棉被,五口人挤在一问小炕。爸爸的每月工资是38.61元,供养着五口之家生活,三个孩子上小学,日子过的非常紧,头大的红霞为让弟妹穿上干净的衣服,放学后的她做饭,洗涮都是她的事。淘气的军军在街头玩耍磕倒把裤子弄破一个口子,回到屋里脱了下来,递给了姐姐,“姐姐,你给我缝上吧。”她随手把裤子接了过来,从屋内找到针线几分钟把裤子缝好。“军军缝好了,你拿去吧。”她帮弟弟穿好裤子高高兴向奔向街头奔去。。。。。。 弹指一挥间,弟妹都到了青年时代。过渡操劳,使20岁的她两肩耸立,稍有驼背,个头低矮,体重只有90多斤重。干瘦的红霞刻苦学习,功课一直站在全班级之首,圆满的毕业于五家矿中学,同学们都陆续上山下乡了,由于身体的缘故,她被留了下来,在本校的印刷厂干临时工。这样离家较近又能照顾弟妹,又能给家里添点收入。学校印刷厂负责本校的书本、材料、票据、印刷工作,她承担排版这项技术,她排的版而且快并无错字,深得厂长的赞许,对大家说:小霞别看体质弱排版这活干的细。本矿的青年小伙王大很欣赏她的人品,暗暗的追求她,想和她处朋友,一天中午在走到火车道口处,王大见红霞走来主动向她搭话:老同学你下班了,我找你有点事。“啥事”“我想和你交朋友,你看是否?“我弟妹小暂时不处朋友”。王大听了顿时脸色大变,没有言语转身跑到家里。 她每天下班后回到家里,除了做饭,还得辅导妹妹的功课。妹妹身体薄弱,功课赶不上,红霞每个题的教,聪明的妹妹学习成绩上去了,姐妹俩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微笑。凌晨3点,她在明亮的灯光里辅导着妹妹的功课。。。罗蓝山。。。 七零年三月一日的一天夜里,屋外狂风似起,乌云压境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屋内妹妹正在发着烧,她拿起体温计给妹妹量了体温,“啊!体温40度了,小利快起来,赶快到医院。”披起雨衣背起了妹妹艰难的奔向了医院,来到医院她急忙敲开了值班大夫的门诊,大夫抄起听诊器给妹妹会诊,由于高烧妹妹染上了肺炎,大夫给开了输液的药,一滴滴液体注入了妹妹的血管,次日清晨妹妹的高烧退了,她跳动的心才平静下来。十几天来又要照顾妹妹又要给家里作饭,忙得她不可开佼,妹妹病愈出院可她又病倒了。 24岁的王红霞已到了婚嫁的年龄,相识了本矿一位采煤工,他的名字叫张亮,他家住在一工村,他是头大的,弟妹四人,调教游戏父亲在本矿运销科工作,母亲干临时工,家庭不那么富裕。晓亮中等身材,长瓜脸,浓浓的眉毛,高鼻梁,双眼皮,嘴唇稍厚,上身穿着蓝色中山装,下身穿深蓝色筒裤,体重125斤,足蹬老步鞋,小伙子看来挺英俊的。 有一天,父亲在街上遇见了在阜新来的同乡方叔对他说:“你儿子多大了?”“24岁了。”“还没有对象吗?”父亲答:“还没呢。”方叔听后说道:“我给你儿子介绍一个呗,就是本矿王叔叔的大女儿,虽然人长的一般,但是会过日子abibas,能干的很,就是妈死的早她抗起这个家累得有点肺病。”张亮的父亲回到家里把这事和老伴说了,老伴一听了是肺病,就很生气的说:“不行,这病是福病又是痨疾病不好治。我老家表姐就是长的这个病,30多岁就没了。”怎么样他就是听不进去,“这病没事。”晓亮的父亲是脾气不好的人,瞪起眼珠子,孩子们都怕他。因为晓亮老实更怕父亲,方叔介绍红霞时,他本不愿意这份婚事,却不敢和父亲顶撞,只能背后和母亲说不愿意。一天张亮把见面才一个星期的红霞领到了家里,母亲见到她来了没吱一声,转身就出去了。父亲随手搬来一把凳子站起身说:“姑娘,你坐吧”,并让晓亮倒了一杯水端过来。红霞长的一般但是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充满了灵气,说话又得体,得到了父亲的赏识,父亲对晓亮说:“你看这姑娘多好,嘴那么甜,又能干又会过日子,谁娶她谁有福。”他低头未语,待红霞走后摔门跑了出去。 在父亲的呵斥下,张亮无耐一个月后就和红霞订婚了,订婚的第二天,张亮的表哥来到他家父亲说:“我给你儿子找了一个姑娘人长的不错,身体好没病,又有工作”张亮的父亲听了,当时脸就变了色,说:“我儿子刚订完婚。”表哥道:“订婚的东西不要了就是。”晓亮的父亲急了:“做人得讲信誉!”好言相劝的表哥无奈,转身走出了他家。晓亮送完表哥后,心情复杂地快步赶到了一起下乡的同学家,张亮这几天就在想事情还有没有转机,今天见了父亲的态度彻底死心了,他现在想的就是赶紧告诉兰花,他对同学说:“我爹已经给我订婚了,我和兰花是不可能的了,我辜负了她陈洁昊,没脸见她了,你告诉她不要等我了,赶紧找个好人嫁了吧!”说完张亮就向后山跑去,含着眼泪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树上。。。。。。 张亮出生时才2公斤,多亏了母亲的奶水好才能活下来,到8岁时脑子还不开窍,有时把父亲气的揍他两下,9岁时还数不了100个数,上学较晚,爷爷说:“让他十岁再上学吧。”他母亲就把他领到卧佛寺二校报了名,初上学时还是学习成绩赶不上,母亲就耐心地辅导他,渐渐的脑子开了窍,成绩上来了。从小学到初中,他的学习成绩在班组占上等。由于父亲工作调动,一家人从卧佛寺搬到五家煤矿工村。 高中毕业的张亮响应国家知识青年上山一下乡的号召,扛着红旗唱着嘹亮的歌曲,随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队伍踏上了坎坷不平的乡村之路。他下乡的大队离矿区有30多里地,道路凸凹不平。张亮每次回家都是步行,跟随邻居的老知青一起走。路上好有个搭档,有说有笑,30里的路程不大一会就到青年点了。在农村的一年里,他跟随老乡打渡槽,一干就是一宿,嫩嫩的手被磨破了,忍着疼痛第二天又出工了。春季的一天,张亮到大队去翻地,村民们粗壮的大手手握尖铣干的带劲,瞬间落了晓亮有20多米,他怎么追就是追不上,一名女村民风趣地说:“你是在挖窝窝儿矮。”当时张亮挺生气,没有言语,只是埋头的干,好心的男村民教他:“你把铣竖起来用劲,这样就能挖深了。”夕阳落山了,劳累一天的村民陆续回到自家,他拖着疲倦地身躯回到了青年点。 张亮在乡下相识了一位大队妇女主任,叫兰花。只见她两目清秀,弯弯的柳叶眉衬托着杏眼,显得非常娇媚。她对张亮产生了好感,时常到青年点找张亮说心里话,在那绿树成荫、桃花盛开的季节,俩人漫步在乡村的沙石路上 ,丝丝话语,谈论人生。张亮喜欢画山水画,他的水粉画画的不错。一次他在青年点室内作画,兰花悄悄到张亮得屋内,正在聚精会神作画的他没有察觉,约10分钟后,他才发觉她来了,回过头说:“啥时来的?”“来的挺半天了,你画的画挺好的,给我画一张吧。”第二天张亮用一晚上时间把一幅《江山多娇》的山水画递给了她,她看后很满意,并把画挂在了自己的卧室。兰花很欣赏张亮的才能有时劝他报考美术学院,一九七八年八月粉碎“四人帮”的第二年全国恢复了高考,张亮在她的劝说下报考了鲁迅美术学院,张亮精心创作了一幅作品寄往招生办公室,由于名额有限,报考美院化为泡影。兰花看到晓亮心情不振微笑道:你不要着急,机会会有的。 张亮的纽扣掉了,衣服划破了,兰花见到后说:“脱下来,我给你缝上吧。”秋节的一天,下地撒粪的张亮不慎将裤子划了一个口子,被走到青年点大门口的兰花看见了,说“走,进屋去,我给你缝一下。”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线缝了起来,“缝好了,你穿上吧。”青年点的少男少女们看到此情景,不敢正面言语,只是背后说着悄悄话,当她的身影消失后,风趣的说:“晓亮,你真行!”并和他开起了玩笑。兰花十分关心晓亮家中生活,当时的年景能吃上高梁米饭就满足了。一天晓亮找到了兰花对他说:“你是否能给我家唤点高梁米?“行我妹妹在公社粮店”过了两天兰花给张亮换了50斤高梁米。用她家自行车驼到30里的张亮家,父亲见他骑车把高梁米运到家很高兴。“你从那弄来的高梁米?“是兰花给换的”“你傻不傻还真行”父亲伸出大姆指夸了张亮。中午母亲做了高梁米水饭,一家人吃的比密还甜。 回城的前夕,兰花来到了青年点找到了张亮说了个彻夜难眠,她是又高兴又担心,要是张亮回城了,是否与他一起回城?人家怎么想的也猜不透,她父母管劝过她“人家当工人了,能要咱吗?咱是农村户口,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时农转非特别难,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相恋的。清晨,两人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走出村庄不远,眺望着乡村美景,难以忘怀,走着走着,在稻田里飞出了两只蝴蝶,翩翩向俩人飞来,柳枝上喜鹊叽叽喳喳。她送了一程又一程,难舍难分的心情难以表达。兰花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急忙塞进晓亮的手里,转身消失在绿色的丛林里。。。。。。这时张亮望着兰花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简短的乡下生活使晓亮养成了性格内向、害羞、含蓄、说的少、做的多。七八年的金秋,他随着知青的队伍来到了青花山矿一井当上了采煤工,当他穿上崭新的工作服,脚穿矿工靴,心里美滋滋的,别提多么兴奋。入井的头一天在老工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百米井下,只见巷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灯光晃动,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来到采煤茬面的他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淌,他抄起毛巾擦了一下汗水。新入矿的 工人,只能干些力所能及的活,班长赵永海说:“张亮你到风道托木料去吧。”(当时的采煤工艺是长壁炮采)那天三班,四个头,需要木料120棵,不会耍滑的张亮一个人托料120棵,累得他浑身是汗,溜子司机老魏说:“你休息一会吧。”他一声也不吭,又奔向了百米以外的风道…… 红霞对张亮的朴实产生了好感,心里暗暗爱上了这位小伙子,在她内心埋藏爱的火苗,半年后他俩结婚了。时光荏冉,光阴似箭。转眼来到第二年的春天,不久红霞怀孕了,生了个女儿,起名叫张小雪,随着孩子的出生又多了一张嘴,日子更加艰难,张亮下井活十分累程前近况,条件艰苦,但他从来不舍得休一个班。这时红霞的病情更加严重,托着病身子支撑着把饭菜做好,盼着张亮回来。居住在青花山矿招待所后院的简易房的张亮家,居住面积不足15平米,一间小炕,狭窄的过道不足0.6米,一迈腿就能上炕,炕东侧摆放着自制的两个木箱子,是晓亮结婚时岳父给做的。当冬季来临之际,北风呼啸,拍打着窗户嗡嗡作响,从炕沿边里冒烟,呛得她在屋里呆不住,只得从屋里出来躲烟,由于天气寒冷,冻得她直发抖,张亮从屋里拿出大衣给她披上。这样的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小女儿已经5岁了,家庭生活十分困难,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忍着病痛找了份临时工作,女儿雪儿放在奶奶家,上班几个月后,她又支撑不住了,只能又回到家里,砖厂领导考虑到她家庭状况,给她找了个在家工作的活,编制半成品手套,晓亮下班后也帮她编制,编制完了成品送往厂里,这样每个月能赚回40元,家庭生活有所好转,雪儿看着她妈的身体这个样,每天干着力所能及的活,扫地、倒灰,非常勤快,红霞很喜欢她。张亮业余时间画画,每年矿上举办美术书法摄影展览他都积极参加,一年四月上旬,井工会主席找到了下一班的张亮,对他说:矿上“五一“举办画展你创作一幅作品吧。他回到家里在做完饭后,拿起画笔投入了创作。一天一天过去了,他画了一遍又一遍,一幅全神贯注的水墨淡彩作品完成了。美展开始了,工人们纷纷观看了美展,来到班上风趣对张亮说:你画的画不错挺好的。画展结束后经评委审评,荣获二等奖。 85年的二月,张亮由青花山矿一井调到红山沟矿。当时是红山沟矿二采区进行试采,张亮作为采煤队的一员也随采煤队来到了红山沟矿,这支队伍是红山沟矿第一支采煤队,来到这里不久,矿上举办迎五一画展,采区工会闻知晓亮有画画基础,找到了他,韩主席说:矿工会下了通知举办画展,你画一幅交上来,张亮下班回到独身宿舍抄起画笔进行创作,十几天来他画了一遍又一遍,作品老矿工的素描结稿。他把作品呈了上去。美展开始了他的作品得到评委的称赞,被评为三等奖。简短的独身生活结束了,矿上给了大一室楼房,不久她们娘俩也搬了过来,改变了烟熏火烤的日子。随着居住条件的改善,对她的病情没有多大帮助,每天呕吐不止,时好时坏。一天,张亮在班前学习,井口计划生育的小齐把张亮叫了出来,对张亮说:“你井下工龄够了,给你个二胎指标,你要不要?”张亮说:“我妻子病那么重,不能再要二胎了,一个女儿就挺好的。”张亮下班后,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妻子红霞,她没吱声,晚间突然对张亮说:“咱们也要一个二胎吧。”这时张亮转过头说:“你病那么样,你还能要吗?”由于红霞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带不住环,几个月后又怀孕了,红霞经常呕吐,自己怀孕也没察觉出来,4个月后,张亮对红霞说:“你到医院检查检查去,我看你是不是怀孕了?”来到医院后,医生给她做了检查,问道:“你怀孕咋不知道啊?”她说:“我经常呕吐,没觉出来。”张亮把红霞怀孕的消息通知了父母,父母说:“她病那样不能要,把孩子打掉。”张亮就回家劝妻子:“赶快到医院去,你这身体孩子不能要。”他们乘车来到了元宝山医院,医生见了她的这种状况,不给她做人流,医生说:“你要是硬流,有生命危险。”无奈的情况下,张亮又把她带回了家,六个月后,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没想到居然有7.8斤重,给他取名叫张小健,就是希望他们母子都能身体健康,胖胖的娃娃惹人喜爱,给家里带来了欢乐。亲朋好友闻讯后,纷纷来到家里贺喜,送了些营养品。 随着孩子出生,本来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张亮找到了领导要求给安排赚钱多的活,在井下,张亮干完本职工作后,帮助别人运料、清货,一天工作面机尾窜货,家住远处的工友都下班了,张亮留了下来,把货清完,他升井时已经凌晨2点了。班长给他多加了10元钱,就这样张亮不怕苦不怕累,加班加点,生活有了好转。 为了给红霞治病,一家人省吃俭用,当手里存了点钱后,张亮带妻子来到了赤峰二二零医院,给她的身体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问她:“你的病是咋得的?”她说:“我妈死的早,我又是头大的,家务活都是我干,累得染上了哮喘病,也没钱治,时间长了就这样了。”医生给她开了最好的药,打了最好的针沧浪亭怀贯之,嘱咐她回家后按时吃药。经过治疗后,病情稍微好转,几个月后却又复发了,每天用氨茶碱、止咳片顶着,她萎坐在床边,地板上放着痰盂,时常呕吐咳嗽,家里的空气十分不好,满地的手纸布满了地板,家里十分凌乱。一天,张亮的同事为班上的事来找他,刚推开门时,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同事只得把张亮叫到屋外,说:“哎呀,你家里怎么这样,真是难为你了。难怪你这么拼命干活,原来你家里还有个病妻啊!这不领导又让你写材料呢,急用的,你赚钱的机会又来了。”随着同事的打趣,张亮和他一起上班去了。 自从红霞生了二胎后,身子越来越虚,她知道丈夫下井不易,回家还得做饭,拖着虚弱的身子尽量给丈夫搭把手。90年的2月,一天上夜班,屋外下起了鹅毛大雪,红霞望着屋外的雪花,问女儿雪儿:“你爸咋还没回来呀?你出去看看。”女儿在外面等了足有20多分钟,才看见爸爸的身影渐行渐近,她高兴地喊了一声“爸爸”。红霞听到女儿的喊声,赶紧迎了出来,虽然咳的厉害,但还是伸出颤抖地双手帮晓亮拂去头上、肩上落的厚厚的积雪,张亮心疼地说:“天这么冷,你咋出来了?今天班上掌子冒顶了,处理冒顶误了点,回来晚了”,边说边搀着妻子回了屋。张亮每天下班后,都屋里屋外忙个不停,饭后抱着儿子领着女儿出去玩耍,等把孩子们哄睡了,他又抄起笔写新闻稿件,有时写到深夜。红霞有时精神状态好时对张亮的稿件提出意见,语句不搭配给予修改,她的文学基础挺好的,对张亮写稿提出意见,渐渐张亮的稿子写的成型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消息通讯等报导先后被矿、局、市级新闻单位采用,并连年获矿级优秀通讯报导员,红山沟矿人称张亮为新闻战线常青树。 91年的9月,红霞的病情突然加重,连走路都非常苦难,张亮见她这样心疼地说:“你不能再拖了,赶紧住院吧。”她平静地说:“我没事,你好好上班吧,照顾好孩子,我这病就这样了,也不是没治过,治不好了,还花那钱干啥,都留给孩子上大学用吧。”张亮没办法在邻里的帮助下,把她硬拉进了医院,进行一系列检查后,负责治疗她的主治医师把晓亮叫到办公室,对他说:“你妻子不行了,病得很重椎名法子,左肺坏死,心脏衰竭,准备后事吧。”张亮哭着说:“求你救救她吧,我的两个孩子小,不能没有妈呀,一切代价我都愿意付!”经过5天5夜的抢救,没有挽回她的生命,她长辞了人世。二、红颜薄命 过度的疲劳和妻子的病故,对张亮打击很大,整日精神恍惚,得了吊腺疯,连吃饭都从嘴里掉饭粒,喝水从嘴角往下淌,工友们都来看望他,劝他想开些。敢紧去医院治疗,治晚了就不行了。十几天来他班后骑自行车奔向建昌营治疗,行针吃药并举。病愈后,工友们看到晓亮嘴不歪了都挺高兴。笑道:弥要是那样连媳妇都找不到,没人跟你。妻子的离去使张亮夜不能寐,有时睡着也会惊醒过来,妻子瘦小的身影仿佛又来到了眼前,虽然是包办的婚姻没有爱情,但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就像亲人一样,何况她还为我生了一双儿女,我得振作,为了孩子。红霞留下的两个孩子,大女儿10岁,儿子才5岁,5岁的小健对他母亲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模糊的记忆,孩子的奶奶说:“健儿这么小,还不懂事,接来我给你养吧。”就这样女儿跟着张亮就读于红山沟矿小学,父女两相依为命。 好心人都劝张亮:“再娶个媳妇吧。”张亮都是一笑了之。3个月后,同事邓哥找到张亮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她是红庙的幼儿教师,人长的挺俊的,你俩有共同爱好,过几天我给你叫来看看。”张亮赶紧推辞:“谢谢邓哥,我不找了,后妈能对咱孩子好吗?”几天后,晓亮下班的路上被邓哥叫住,“走,上我家喝酒去,反正你自己回去也没饭吃。”到了邓哥家进屋后,张亮发现除了邓嫂和孩子外,居然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邓嫂走上前笑眯眯地小声说:“那位就是你邓哥给你说过的幼儿教师,桂兰,我和你邓哥就觉得你俩特般配,付文丽她也是死丈夫的,自己带一个8岁的男孩也不容易,你也不容易,别那么死心眼,别怪我们多管闲事,处处吧。”张亮无奈又不能转身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屋,只见这位女子长得很清秀,举止大方,言谈间了解了对方的家庭状况,她家7口人,父亲在元宝山矿当教师,她也是头大的,母亲操持家务,弟妹5人。相似的家庭背景拉进了俩人的距离,饭吃的挺愉快,离去时两人相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一周后的星期天,张亮乘车来到了红庙,刚出车站远远看见身穿红色妮子大衣,手推自行车的桂兰一脸喜气的冲着晓亮笑人造人8号,“你来了,走,我带你转转去。”张亮接过自行车,两人并肩行走在乡间小路上,边走边聊,桂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我有一个儿子,今年8岁了,可怜的孩子都没见过他爹,现在懂事了,整天问我要爹”,说到这里她流下了眼泪,“我 23岁那年和我对象在回家途中,走到一个狭窄胡同时,突然一个大拖车开了过来,车上拉满了树枝,我对象为了保护怀孕的我,把我推开,他自己被裹了进去丢了性命,那年他才24岁呀!”张亮听后两眼也红了,说:“咱俩真是同命相连啊,希望咱们两个苦命的人以后走到一起能有幸福的日子,以后我会尽力照顾你们母子。”桂兰抹掉眼泪欣慰的笑了,道:“别提那些伤心事了,咱们快点骑车回家吧,我父母还等着咱们吃饭呢。”张亮载上桂兰,桂兰手自觉的挽上了张亮的熊腰,微风拂面,这对同样被生活折磨的男女终于走到了一起。 91年的12月,赤峰地区下起了鹅毛大雪,仿佛在庆祝张亮和桂兰的婚礼,婚礼办的很简单,两人给介绍人送完了喜酒和喜糖,就直奔赤峰公园游玩,雪后的赤峰景色宜人,树上挂满了积雪,绿色的松枝它在丛中笑,张亮身穿黑色中山装,桂兰穿红色羽绒服,两人肩并肩来到一棵松柏下,随着摄影师的镜头留下了难忘的身影。 初到张亮家的桂兰,看到张亮家很脏乱,随身脱下了羽绒服进行清扫,忙乎了半天刚收拾完,女儿进了屋,感觉很惊讶,怎么屋里变样了呢?张亮指了指桂兰说:“这是你妈。”当时女儿没有表态,桂兰上前热情地拉住雪儿的手说:“你几岁了?长得这么俊。”雪儿还是没有吱声,拿起书包上学去了。还没等张亮开口安慰桂兰,桂兰先说话了:“没事,孩子还小,不懂事,我会让她接受我的。”下午4点多,女儿放学回来,桂兰已经做好了饭菜,而且都是女儿愿意吃的,她夹起一块肉,嚼得那么香甜,心想还是有妈好啊。饭后桂兰给她洗漱,没妈的孩子邋遢,经过桂兰的收拾,女儿变得更加漂亮了,渐渐地母女产生了感情。 为了工作便利,桂兰从红庙幼儿园调到了劳动服务公司工会,由于她擅长音乐,能歌善舞,在庆祝七一汇演中,她排练的节目《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四渡赤水出奇兵大合唱》在演唱会上得到了观众的好评,获得了一等奖。不久以后,由于工作需要,领导派她到地毯厂当核算员,别看核算员这活轻快,责任心大,她每月做的账目都仅仅有条。在一次去天津购料时,甲方把帐算错了,多要了2000元,桂兰查了查进的料,发现了不对,找到了对方,反复核对说:“你再好好算算,我看怎么不对呀。”经过核对,把多余的钱退了回来。厂长都竖起大拇指说:“桂兰,你真行!咱们桂兰真是个好管家呀!” 回到家里桂兰对张亮说:“你看我现在这工作也还轻快,有时间照顾家,咱们俩人上班经济也宽裕了,健儿也该上学了,咱们把孩子都接回来吧。”张亮激动地说:“太好了,你真好,我还怕你嫌弃我的儿子呢。”桂兰点了张亮一下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几天后,两人一起把健儿从奶奶家接了回来,又把桂兰的儿子鹏鹏从姥姥家接了回来。鹏鹏比小健大两岁,处处让着他,三个孩子都相处得很好,从来不打架,像亲窝的一样。桂兰工出忙,家里的活就交给张亮,晓亮挑着样给孩子们做饭,鹏鹏说:“我爸做的菜比我妈做的还好吃。”桂兰出差回来,总是给孩子们带礼物,两个儿子都是一样的,女儿就是漂亮的花衣服,女儿穿上妈妈买的小花裙高兴极了,跑到镜前照了照说:“我妈妈真好,比我亲妈都强。” 随着生活的好转,晚饭后张亮总是带着桂兰到舞厅玩,初夏的一天,张亮带着桂兰来到了俱乐部底楼的舞厅,只见舞厅里霓虹灯闪烁,歌曲悠扬燕龙生态园,身穿淡绿色连衣裙的桂兰随着舞曲翩翩起舞,像个开屏的孔雀,舞伴们都跳远了还回头凝望她,窃窃私语:“这位中年女子是谁的媳妇呀?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舞跳的还这么棒!”一曲下来,汗水未落的她又被别的舞伴约了去,满身大汗地张亮充满了自豪,坐到沙发上休息去了,舞会散后张亮拉着桂兰的手回到了家中。桂兰是持家好手,看到大一室房子居住拥挤,找到矿上说明原因,换了两室搂房,九二年搬入新居。张亮获得了两大喜事,入了党娶了个好媳妇又住上了新居,班上的工友说:“你得请客了。”张亮只是微笑没有言语。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转眼8年过去了,张亮还是一名矿工,但是在张亮的支持下,桂兰几次工作调动,从地毯厂到商店,再从商店到鞋厂,现在就认鞋厂的书记兼厂长。不知是由于工作繁忙还是怎么,她开始觉得不舒服,经常发高烧,有时候便血,买了不少药吃还不见好,张亮陪她去医院输液尊贵囚徒,输了一周消炎的液还是不见好转,医生说:“你到市医院做个肛肠检查吧,咱们这小医院做不出来。”回到厂里,正好与副厂长一起到市里出差,副厂长说:“借着机会,正好去检查一下吧。”当结果出来的时候,居然是直肠癌,副厂长没敢告诉桂兰,说:“没检查出什么,咱们再到大医院检查检查吧。”回到班上,厂领导找到了晓亮的领导,说明了此事,领导给张亮批了假并说:“你放心去吧,班上的事不用你管。”次日下午,张亮和桂兰属乘火车奔赴天津肛肠医院,再次确诊后,才将这消息告诉了桂兰,劝她做手术,手术做的很顺利,是美国进口的肛肠缝合的,由于肉和肛肠长不到一起,术后几个月,她左腿发麻,张亮天天给她按摩,她忍着病痛的折磨坚持上班,由130多斤降到了90斤,女工们见到她都说:“书记,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厂领导也找她谈话,让她休息,她说:“我作为一名党员,我要把我的工作干好,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不久癌变又复发了,桂兰的母亲说:“赶紧再上别的医院看看吧,听说偏方能治病。”带着女儿又到了北京医院,买了些以毒攻毒的药物,结果还是不见好转,桂兰弟弟海燕说:“咱们到赤峰再做一次手术吧。”于是凑齐了钱来到赤峰医院做了第二次手术,此次手术是改道,医生割开她的胸部时,发现肚子里的癌细胞已经长满了,癌细胞扩散了,手术没法做又缝上了,回家后又住进了矿医院,用药物维持生命,懂事的女儿每天在医院里陪护妈妈,带血的床单又脏又臭了,女儿毫不在乎每天去洗。一天过去了到了第十天她离开了人间。全厂女工们为失去了好书记而感到惋惜,送葬那天,全厂女工早早来到她的灵前,挥泪为她送别。三、喜结良缘 张亮的两个妻子都被病魔带走了,他悲痛欲绝,总是一个人跑到后山冲天狂喊:“老天爷,你怎么不把我带走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一次不够,你还要两次三次的打击我吗?什么时候是头啊?”虽然是有了轻生的念头,但他更是一个男人,有他应该负的责任,心中想着三个孩子,他又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轨迹,但是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笑容,整天没精打采、神思恍惚,鹏鹏的姥姥看见晓亮这样就把鹏鹏接了回去,张亮的母亲也主动赶来照顾起这个家。儿子经此变故,作为母亲心里也不好受,她这一生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老了老了还要为儿女操心,但她从来不在张亮面前表现出来,总是极力给他温暖的家的感觉。母亲个子不高,60多岁了身板还是那么直,眼睛还是那么亮,张亮的五官基本遗传自母亲。张亮妻子病重期间花了不少钱,欠了很多的外债。为此张亮母亲每次买菜都会在傍晚卖菜的小商贩准备收摊回家的时候去,因为那个时候的菜是最便宜的,这样一来,就能节省下来一点钱。虽然母亲一生都很节俭,但是对于孙子孙女读书,从来都是毫不含糊的鼎力支持。直到孙女也在红山沟煤矿参加工作、孙子考上大学,老人家才放心的搬到生活条件较好的小儿子家里去住。 2008年,女儿张小雪出嫁了,婚礼办的很隆重,宾客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晓亮的同事、领导,雪儿单位的领导、朋友们纷纷到场贺喜,婚宴开始了,团委书记主持,党委书记致贺词,他热情洋溢地说:“大家好!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庆祝杨雪儿喜结良缘,她没有母亲,咱们矿党委就作为她的母亲,张小雪出嫁就是红山沟矿嫁女儿,在此,我谨代表雪儿的工作单位衷心祝愿他们二人新婚愉快、幸福美满、天长地久!”热烈地掌声回响整个餐厅,女婿也发表了热情地讲话,“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我由衷的开心和激动,因为我终于结婚了。一时间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但我知道,这万语千言最终只能汇聚成两个字,那就是“感谢”。首先要感谢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特别是雪儿的领导,前来为我和雪儿的爱情做一个重要的见证,没有你们,也就没有这场让我和我妻子终生难忘的婚礼。其次,还要感谢我的父母,我想对您二老说,儿子长大了,儿子结婚了,你们可以放心和高兴啦。最后,我要感谢一位我非常敬佩的人,那就雪儿的父亲,是您含辛茹苦一个人把她养大,您把这样一个知书达理、勤奋好学、温柔体贴、漂亮可爱、勤俭持家的女儿,您的唯一的一颗掌上明珠交付给我保管,使我有了这么好的妻子,谢谢您的信任,我也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但我要说,我可能这辈子也无法让您的女儿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但我会像您一样用我的生命使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以后我们两一起好好孝敬您!接下来,还是那句老话,粗茶淡饭,大家吃好喝好。” 所有人共同举杯,祝这对新人喜结良缘、白头偕老。 次年,女儿得了个大胖小子,张亮看着可爱的外子别提多高兴,来,老爷报报。 2010年,儿子张小健也大学毕业上班了,就剩张亮孤身一人了,女儿时常回家看老爸,每回一次心酸一次,从自己结婚后两个人的幸福折射出老爸一个人的孤独寂寞,一天她帮爸爸收拾完屋子,看爸爸心情不错就笑嘻嘻地说:“老爸,你也该找个老伴了抢来的王妃,我们当儿女的也不能总陪在你身边。”张亮说:“我一个人过习惯了,条件又不好,谁愿意跟我纪然冰啊?”“爸,你别管了,只要你愿意,这事就先说到这。”回家后,懂事的雪儿就托姑姑、婶婶给老爸找个伴,姑姑婶婶又委托亲朋好友,在中秋节前夕,姑姑的邻居的张婶给姑姑回了话,“终于碰到了一个合适的,古山矿退休的,两个孩子都结婚了,就一个人,找个时间见见面吧。”姑姑和雪儿把张亮打扮一翻,约好中秋节那天在古山矿公园见面,晓亮身穿黑色夹克衫,蓝色牛仔裤,黑色皮鞋,早早的来到了公园等候,等了一会看见在公园南门来了两个年龄相同的中年女人,晓亮直觉就是这两位了,这时张嫂急忙走上前来介绍:“来了,”并指了指身穿紫色风衣的女子回头对张亮说:“这就是给你介绍的对象,李小敏,旁边这个是她姐姐。”张亮乍眼望去,李小敏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干练、有风度、有亲和力,外表不太美,是过日子的女人。张亮马上对她产生了好感,主动上前攀谈了起来,张亮问:“你是在哪所中学毕业的?”小敏回答道:“天义中学。”一听说是地方中学毕业的,张亮一愣,因为张亮是矿中学毕业的,他们都是上山下乡,没有学到什么东西,而天义高中是赫赫有名的学校,出了多少个清华北大的学生,心里暗暗想到:这女人不简单啊!他不禁对她又添了好感,相互留下了手机号,回到家里,张亮跟小敏通了电话,两人聊了一个钟头。 张亮和小敏在公园相见后,他觉得遇见这样的女人是个缘分,两个人的交集太多了,却总是对面不相识,李小敏年轻时和张亮的妹妹在一个单位工作,关系还很好,而小敏的姐姐也说起,早就认识张亮,相亲一见面她就肯定了张亮,原来都是熟人啊,所以特别支持妹妹。是这次相亲让两个早该相识的人走到了一起。 谈话间了解了对方,离异12年也有不少好心人给她提媒,可她都婉言拒绝了,因当时离异后,两个孩子都未成人,还在读书,女儿娜娜还没上大学,女儿哭得不想上学,小敏说:“你要想改变命运,必须读书。”在小敏催促下,报考了大学,当时的家境不那么富裕,96年从砖厂从事质检员的她,厂子倒闭不得不下岗,另觅生路,自己到老家天义镇找了个当保姆的差事,在四年的保姆中,先后走到两家雇主,两家雇主各干了两年,每到一家给人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她要离开时,主佣两人难舍难分,老人家说:“你留下吧,做我的干女儿吧。”她温和的说:“不了,谢谢,女儿还没毕业,我得把女儿嫁了,才了解我的心病。” 张亮听了小敏的诉说,对小敏的纯洁所感动,这个女人如果嫁给我是我的福分。俩人交结一年多了,相互有了体贴,她对张亮的真诚所动情,人老实,就是暂时家里不那么宽裕,儿子刚大学毕业,还没成家呢。 小敏关怀张亮的生活起居,每次到张亮家和到自己的家一样,把脏乱的衣物清洗的洁白如玉,老实忠厚的晓亮逢人就说:我这没过门的女人真好。去年7月份,由于二采区没采场,只能到一采区跨区作业,在机电队任皮带司机的张亮随着支援的队伍来到了综采队,在挂网的三个月里,小敏一日三餐照顾张亮,把热饭热菜端到桌上,张亮喝着小酒,脸上觉得美滋滋的,由于井下条件艰苦,挂网的活十分累,在挂网的人群里,属他年龄最大,他已是54岁的人了,腿脚不灵便,班长分配他到机尾挂网,给他配个能干的年轻小伙,年轻的挂网速度快,他手脚笨最后一个才链完,每天累得他汗水淋漓,再加上机尾淋头水大,工作服都淋透了,不得不拿回家中,小敏把脏乱的工作服进行清洗、甩干,第二天张亮穿干净的工作服,工友们见了说:“你未过门的媳妇又来了吧?有了媳妇真好,才像一个完整的家。”张亮每次下班,小敏把热气腾腾的饭菜准备好,楼里的左邻右舍都进入了梦乡,只见三单元一号的张亮家的灯还亮着,门厅里的衣服挂满了洗好的床单、被罩、衣服等,把整个衣绳压弯了腰,热乎乎地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到凌晨一点40分张亮骑自行车回到了家中,她俩才共进了晚餐。小敏温柔孝顺,对张亮的父母像自己的父母一样,大事小情不落后,张亮的年迈父亲患小脑萎缩数年,不慎股骨头骨折卧床3年,张亮母亲精心照料,2011年12月12日12点11分因心脏衰竭长辞,小敏赶去料理,并随了500元。 李小敏虽然是个女性,却有男人的风度,不抽烟、不玩牌。办事雷厉风行,相处不久的张亮由于妻子的离去心情不畅,喝酒欠了外债,张亮问道:“小敏,能借我点钱吗?过些日子我还你。”她二话没说往张亮卡上打了2000元,张亮感动地热泪盈眶,夸小敏办事真行。 小敏人缘好,左邻右舍处地同一家人一样,大事小情都过得去,同乡结婚时没房子住金州惨案,她主动把自己家的平房腾出来让给同乡住,并不收房费,自己到古山儿子家住,感动了同乡,她逢人就说:小敏和当年的雷锋一样,助人为乐!每当小敏回五家办事,热情地邻居再三挽留,让她吃完饭再走,走时还把家乡的土特产给她带上。去年腊月,家家户户都在蒸豆包、年糕,去五家办事的小敏,邻居给她装了一袋江米豆包,小敏去红山沟看望张亮带了些,张亮微笑地说:“这是你蒸的吗?”“不是,这是青花山老乡给的。” 来到平庄慧宁小区后去青花山办事老乡给拿上自家种的菜,留在家里吃饭。 小敏是个坚强的女性,一人撑起了一个家,在她的精心培育下,两个孩子都很争气,儿子雷雷由一名技校生考上了中国矿业大学,女儿也圆了大学梦,作为一个单身女人,真是好样的,她每月的退休金只有1000多元,在儿子上大学的四年里,她既要照顾孙女,又要省吃俭用给儿子寄钱读书。儿子大学毕业了,小孙女也该长大上学了,忙了大半生的她才喘口气,儿女都说:“我母亲真是不容易,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还帮我们把孩子都哄大了,也该找个伴了”。 张亮小敏来往密切,张亮家住的楼房紧靠大坝堤,与东山公园相邻,不用几分钟便到了,初夏的一天,小敏带着小孙女文文来到了张亮家,饭后,文文说:“奶奶,领我到公园玩玩吧。”小敏说:“去吧。”她们简单的收拾了碗筷,小敏回过头对晓亮说:“你也同我们一起去吧。”“走吧。”三个人穿好衣服,小敏带上了数码相机,张亮拉着文文的小手,走出了家门,直向东山公园奔去,转眼功夫来到了大坝堤上,公园离坝堤隔着深4米的水沟,沟里潺潺的溪水微波荡漾,沟旁的杨柳树根深叶茂,穿过铁桥便到了公园,映入眼帘的是坐落在公园中央的高6米乳白色的母子塑像,格外引人瞩目,一个神童伸着小手目视前方,近处的假山亭阁在苍松翠柏的衬托下显得肃穆,远处的山坡上的凉亭铁桥、塔山上的风车掩映在绿色丛中,塔上的风车微风转动,满山的杏花映红了大地,小敏、张亮和孙女文文踏着石阶来到了山顶上的凉亭,俯视着远方,一座座高楼被绿的海洋环抱,白色的皮带长廊浮在白云中飘荡,高耸入云的烟囱直插云霄,近处的来往车辆穿梭不断,好一派矿区景色,三人在凉亭休息片刻,转身来到了塑像前,聪明的小孙女文文爬到了母子像前,小手抚摸着童子的小鸡子,张着粉红的小嘴微笑,小敏抄起数码相机拍下了那美好的瞬间,张亮小敏望着远处的杏花和一望无际的松林笑了,看,笑得多么甜蜜! 七年多的夫妻生活使张亮感到小敏那么节俭那么美丽,会过日子的家庭妇女。每天剩下的掏米、洗菜、洗衣的费水她都不想倒掉。把它放到大盆里,她微笑道:“脏水冲大便怕啥,得会过日子。”日服一日年服一年她就把剩下的费水用于冲厕所用。旧衣服不能穿的也不扔掉,再利用铰成小块当卫生纸用。 李小敏,她有一颗善良的心,用真情感化人,温暖人,她那优美的身躯,白嫩的皮肤和那杨柳细腰,与年轻人相媲美,在她身上体现了煤矿女人的雄姿,为她感到骄傲,为她歌唱,亲爱的小敏,你是我最可爱的人啊,是我后半生的伴侣和依托! 退休后的张亮和老伴享受着美好生活,退休后3月的一天晚上,张亮觉得左手脚不听使换,次日清晨他对妻子说:“我觉得手脚发麻,要得脑血栓,快去医院吧。”来到医院后被确诊为脑梗塞,入院以来,小敏每天守在床前,每输6、7瓶液体,半个月的治疗张亮病愈了。他和老伴来到了大西北——宁夏银川市领略了银川美丽的风光,儿子又添了个大胖小子。他和老伴看着活泼可爱的孙子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又回到年轻时代。业余时间,张亮到公园里散步、玩健身器、跳舞、打乒乓球。特别是冬季他也不间断,每天去公园里玩乒乓球,8个月的锻炼使张亮左腿比以前好多了,走起路来轻快了。恢复了健康人似的,他说:“来到银川我的病好了,这里的健身器太多了,是健身器治好了我的腿。”他欢乐的渡过每一天。饭后和老伴在公园跳起了广场舞,他说:“跳舞好我晚上睡的更香了。有时在家写起书法与网友切磋书法艺术,他写的字受到网友的好评。在艺术中陶冶情操,享受人间美味。(2016年11月8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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