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神探第二部白话史记之老子韩非列传-共工后裔讲故事

2017年10月10日

白话史记之老子韩非列传-共工后裔讲故事
老子是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人,姓李,名耳,字聃,是周朝掌管藏书室的史官。
孔子前往周都,向老子请教周礼。
老子说“:你所说的,那些人的骨头都已腐烂了,只有他们的言论还存在。
再说君子生得其时便驾车出仕,生不逢时则如蓬蒿随风飘行。
我曾听说,好的商人深藏财货,如同空虚无物;君子具有高尚品德,容貌谦虚如同愚钝无知。
抛弃您的骄傲之气与过多的欲望,除去您的做作之色与过大的志向,这些都无益于您自身的修养。
我所能告诉您的,也就是如此而已。”孔子离去后,对弟子们说:“鸟,我知道它能飞;鱼,我知道它能游;兽,我知道它能跑。
能跑的可以用网捕,能游的可以用线钓,能飞的可以用箭射。
至于龙我就不知如何相处了,它乘御风云而直上九天。
我今日见到老子碧咸是谁,他难道就是龙吗?”老子修治道德,他的学问以自隐无名为宗旨。
他居于周都很久,眼见周室衰微,于是便离周而去。
到达散关卡里卡里,关令尹喜说“:您将要隐居了,一定要为我著书。”于是老子就著书上下篇,阐述道德之意,共五千字,然后离去,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有人说,老莱子也是楚国人,著书十五篇,阐述道家的作用,与孔子同时代等等。
据说老子活了一百六十多岁,也有人说他活了二百多岁,因为他修道养性而长寿。
从孔子死之后一百二十九年,史书记载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时说“:开始秦与周合在一起,合五百年便分离,分离七十年而有霸王出现。”有人说太史儋即是老子,有人说不是,世人也不知哪种说法正确。
老子医痴妻主,就是一位隐君子。
老子之子名为宗,李宗是魏国的将军,受封于段干。
李宗之子名为注,李注之子名为宫,李宫的玄孙名为假,李假在史记汉文帝朝任职做官。
而李假之子李解任胶西王刘..的太傅,因而就定居于齐地。
世上学老子的人则贬绌儒学,学儒的人也贬绌老子祈青思。
“宗旨不同的人不通谋划”,难道就是说这种情况的吗?李耳讲究我无为而民自化,我清静而民自正。
庄子是蒙地人氏,名为周。
庄周曾经做过蒙地漆园小吏,与梁惠王、齐宣王同时代。
他的学识无所不窥,而宗旨归本于老子的学说。
所以他著书十余万字,大多是寓言故事。
所作《渔父》、《盗跖》、《月去箧》,都是用以诋毁孔子之徒,并阐明老子之术。
《畏累虚》、《亢桑子》一类文章,都是空言而没有事实。
然而,他善于作文分析辞句,指称事物切合情状,用以攻击驳斥儒家、墨家,即使是当世的积学之士也难以自行解免攻击。
他的文章汪洋辟阖,纵横自恣,以适合自己的心意,所以从王公大人起都不能重用他。
楚威王听说庄周贤能,派遣使者以丰厚的礼物去迎接他,答应聘他为国相。
庄周笑着对使者说:“千金的确是重利,卿相的确是尊位。
您难道没见过祭祀天地的牺牛吗?喂养它几年,给它披上锦绣,将它牵入太庙。
当此之时,它想做一头孤独的小猪活着,难道可以办到吗?您赶快离开,不要玷污我。
我宁愿在污水沟里游戏自快,也不愿为国君所羁绊,终身不出仕,让自己适意自快。”申不害是京邑人士,原为郑国低级官员。
学成刑名法术而求见韩昭侯,昭侯用他为国相秦海路。
对内修明政教,对外应对诸侯,执政十五年。
直到申子去世,国家太平朱五六,军队强壮,没有谁侵犯韩国。
申子的学说本于黄老而以循名责实为主,著书二篇,称为《申子》。
韩非是韩国的贵族公子。
他喜爱刑名法术之学,而宗旨归本于黄老。
韩非为人有口吃的毛病,不善于说话,而善于著书。
他与李斯都师事荀卿,李斯自以为不如韩非。
韩非眼见韩国的削弱,多次上书谏劝韩王,韩王不能用韩非。
于是韩非痛恨韩国治国不注重修明法令制度,掌握权势以驾御臣下,富国强兵而寻求任用贤人,反而举用浮夸淫说的蠹虫而凌驾于建功求实者之上。
他认为儒者用文辞扰乱法度,而侠者用武力违犯禁令。
太平之时宠信沽名钓誉之人,危急之时使用披甲戴盔之士。
现在供养的人并非使用的人,使用的人并非供养的人。
悲叹廉洁正直之士不为邪曲谄谀之臣所容,考察往古得失的变化,所以写作了《孤愤》、《五蠹》、《内外储》、《说林》、《说难》凡十余万字。
韩非深知游说人主之难,所写的《说难》文中说得很详细,然而终于死于秦国,不能自脱于难。
《说难》述说:一切游说的困难,不在于我的智慧用以说服人主有困难,不在于我的口才辩明我的意思有困难,也不在于毫无顾忌地充分表达意见有困难。
一切游说的困难,就在于揣测游说对象的心理,用我的言辞去适应他。
游说的对象意在博取高尚的名声,而用厚重的利益去游说他,游说者就会被视为品德低下而受到卑贱的待遇,必被遗弃疏远。
游说的对象意在贪图厚重的利益,而用高尚的名声去游说他,游说者就会被视为缺乏心计而脱离事物情理,必定不会被录用。
游说的对象实际上贪图厚重的利益而表面上博取高尚的名声,而用高尚的名声去游说他,就会表面上录用而实际上疏远游说者;如果用厚重的利益去游说他,就会暗中采纳游说者的意见而公开抛弃游说者。
这些是游说者不可不知的。
行事以守密而成功,言谈以泄密而失败。
未必是游说者本身泄露,陈杏衣而言谈中涉及君主所隐匿的事,这样游说者就有危险。
人君有过错,而游说者用明白的语言和正确的议论推究其过错的恶处,那么游说者就有危险。
游说者还没有得到人君的恩宠深信便尽其所知说出来,意见被采纳实行而且有功效,而游说者却并无功劳;如果意见行不通而且出现失败,那么游说者就会受到怀疑,像这样游说者就有危险。
人君已有良策并想作为自己的功绩,游说者参预其事,就有危险。
人君公开进行某事,而自有别种目的,游说者参预而知其计,就有危险猎女心法。
强行劝说人君做不愿意做的事,尽力阻止人君使停止其不愿意停止的事,游说者就有危险。
所以说,和君主议论地位高贵的人,就会被认为挑拨离间;和君主议论地位卑贱的人,就会被认为挟诈卖权。
议论君主喜爱的人,就会被认为有所利用;议论君主憎恶的人,就会被认为有所试探。
说辞简略直接,就会被认为没有才智而遭受屈辱;说辞铺陈文华,就会被认为语言烦琐而厌其久长。
顺从君主之意而陈言,就会被认为怯懦而不尽心;深思熟虑而广泛陈言,就会被认为粗鄙而多倨傲殷怡航。
这些是游说的难处,游说者不可不知道。
一切游说的要务,在于懂得粉饰君主尊敬的对象,而掩饰君主避讳的事物。
他自知谋划得失,就不要用他的失误去穷究;他自行勇作决断,就不要用对立观点去激怒;他自夸力量强大王亚玉,就不要用为难之事去阻拦。
规划与君主的作为相同的其他之事,赞誉与君主的德行相同的其他之人郑开德,就粉饰而不贬损其事其人。
有与君主同样的过失,就公开粉饰说没有过失龙凤贼捉贼。
大忠之人不当面违逆,匡辅之辞不直接冲突,然后才尽量施展辩智。
这就是亲近之人不被怀疑,能尽其辞辩的困难。
须得经历漫长的时间,而恩泽深厚之后,计虑深远而不受怀疑,彼此争议而不被怪罪,这才明白地计议利害而为之创建功业,直接地指陈是非而为之修饰人品。
用这种态度彼此相待,这便是游说的成功。
伊尹做庖厨,百里奚当俘虏,都是由一定的途径来求见他们的君上。
这两位先生本来都是圣人,尚且不得不身执贱役而经历世事如此卑污,那么智能之士也就不将这些看作耻辱了。
宋国有个富人,因为天雨而墙壁崩坏。
他的儿子说“:不修筑将会被盗。”其邻居老者也这样说。
晚上果然丢失许多财物,这富人家很赞赏儿子的明智而怀疑邻居老者。
从前郑武公想要攻打胡国,便先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胡君为妻。
于是询问群臣说:“我想要用兵,哪个国家可以讨伐?”关其思说:“胡国可以讨伐。”郑武公便斩杀关其思,说:“胡国乃是兄弟之国,你说要攻伐它,是何居心朱炜强?”胡君听说此事,便以为郑国与自己亲善而不防备它。
郑人突然袭击胡国,攻取了它。
这两位说话人,他们预知都很准确,然而重者被斩杀,轻者受怀疑。
不是知道某种事情困难,而是处理所知道的史记事情很困难。
从前弥子瑕受到卫君的嬖宠。
卫国的法律规定,私下驾用君车的人罪至断足。
不久弥子瑕的母亲得病,有人听到此事,连夜前往告诉弥子瑕。
弥子瑕就擅称君命驾君车而出。
卫君听说此事后称赞他说:“孝顺啊,为母亲之故而犯断足之罪!”弥子瑕与卫君在果园里游玩,弥子瑕吃到一个甜桃,没有吃完就献给卫君。
卫君说:“爱我啊,忘记自己的口而想着我加拉雷斯!”等到弥子瑕颜色衰退而宠爱淡弛,终于得罪了卫君。
卫君说:“此人曾经擅称我的命令驾我的车,又曾经将吃剩的桃子给我吃。”弥子瑕的德行与当初本无变化,从前受称赞而后来却获罪的原因,是卫君的爱憎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所以,受到君主宠爱,便被看作聪明如意而更加亲近;受到君主憎恶,便被视为罪有应得而更加疏远。
因而劝谏游说之士不可以不详察君主的爱憎之后再进行游说读心神探第二部。
龙本为虫类,可以玩耍并可以骑。
但它的咽喉下方有一尺来长的逆鳞,人要是触动它,龙就必定杀人忽然之恋。
人主也有逆鳞,游说人主而不触动人主的逆鳞,就差不多了。
有人将韩非之书传到秦国。
秦王见到《孤愤》、《五蠹》等书,说:“啊,寡人能见到此人与之交游,便死而无憾了!”李斯说“:这是韩非所著之书。”秦国因而急攻韩国。
韩王当初不能任用韩非,到危急之时才派遣韩非出使秦国。
秦王喜爱韩非,但并未信用。
李斯、姚贾嫉妒他,诋毁他说“:韩非是韩国的贵族公子。
现在大王要兼并诸侯,韩非终究要为韩国而不会为秦国尽力,这是人之常情。
现在大王不任用他,让他久留于秦而后回去,这乃是自遗祸患,不如因其过失以法律处死他。”秦王认为也是这样,便将韩非交给司法官吏定罪。
李斯派人给韩非送去毒药,让他自杀。
韩非想要亲自向秦王陈述是非,却无法见到秦王。
秦王后来悔悟,派人去赦免韩非,韩非已经死去。
申子、韩子都著书,留传于后世,学者多有保存。
我惟独悲悯韩子著《说难》而不能自脱灾难。
太史公说:老子所崇尚的道,虚无因循,以无所作为来顺应变化,所以他著书措辞微妙而难以理解。
庄子扩散道德,放纵言论,宗旨也归本于顺应自然。
申子自我勉励,施行于名实之辩。
韩子引用绳墨,判断事情,明辨是非,用法惨急深刻而绝少恩慈。
数家皆源于道德宗旨,而老子最为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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