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基亚新款智能手机故乡又到“芒种”时-苏静-鸳鸯河畔

2019年07月15日

故乡又到“芒种”时/苏静-鸳鸯河畔八点半明月珰


故乡又到“芒种”时苏 静
在我的故乡冀中平原,冬小麦——夏玉米一年两熟,芒种舅情似火,是一个重要的节气(资料介绍每年6月5日左右,太阳到达黄经75°时为芒种)食木甲鲶鱼。最有代表性的物候特征是大麦、小麦等有芒作物成熟,需要及时收割;还要抢种玉米、谷子等夏播作物;春播的棉花也进入整枝打杈防治蚜虫的关键阶段。俗话说“春争日,夏争时”,也说“三夏”大忙季节,都是指芒种时节紧张的夏收、夏种和夏管。

从字面上看,小麦大麦一字之差,其实按植物学分类有很大区别,我印象最深的是播种期不同。小麦在头年秋分播种,农谚“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种麦正当时”,播种早了麦苗旺长甚至拔节,越冬期间容易受冻害;播种晚了生长期太短形不成壮苗(近年来品种调整和新机械新技术的应用,玉米收获晚,小麦也播种晚了)。生产队时候种过大麦,春天播种到芒种成熟,拔麦之后清理干净汤果果,整平洒水用大碌碡压实,等着小麦“隆重登场”晾晒、碾压、扬场、装袋,再敲锣打鼓赶着马车去交爱国粮。以后用上收割机不必准备“大场面”、大麦面粉发黑发粘不好吃、机械代替牲口用不着大麦秸秆做草料,大麦悄然退出。后来在坝上的莜麦地看见大麦穗,竟有“常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的欣喜。至于棉花,由于价钱低且管理误工,尽管曾经给人衣被给人温暖,现在村里也没人种了。
如今,联合收割机早已“解放”了挥镰割麦的父老乡亲,玉米播种机按照人们调试的距离拨开麦茬与碎麦秸,把玉米种子一粒一粒种进地里,芒种节,在机器的轰鸣声和乡亲们的叙谈声中轻松度过。然而,自从十四年前姥爷走完九十个春秋,芒种,在我的心中已不再是金色的麦浪,更有难以排遣的悲伤与怀念。
听老人们说,我的姥爷1943年在地道中宣誓入党。虽然家乡的地道不像电影里那么神奇,可是在掩护群众、隐蔽粮食、救治伤员等方面也发挥过重要作用。
从那时起,一个身穿黑粗布衣裳的庄稼汉就把自己交给了党奥达文景观园。印着大红“奖”的搪瓷茶缸,见证了姥爷参加“黄碧庄水库大会战”的身影;老屋墙上一张张褪色的奖状,该是对这位老党员最好的告慰吧包胡尔查。村头高大的白杨树是姥爷那一辈亲手栽种,树干上的“大眼睛”,关注着乡村的变化,也看着我度过了幸福的童年。
母亲在姊妹中排行老大,孙辈中我最大,我是在“姥姥庙”里长大的。有老姥姥(母亲的奶奶和本家奶奶),姥姥、二姥姥,还有姑姥姥、姨姥姥、舅姥姥。我个儿低腿儿快,姥姥们叫我“小线球球儿”。小孩子的快乐,无非就是吃和玩儿。姥姥晒的红薯干、北瓜籽,腌的胡萝卜、青豆角就是美食。缠着小舅小姨们捋榆钱、摘槐花、刨甜草根,大蚂蚱、家雀蛋儿、知了猴儿,都是我们手里的玩艺儿更是我碗里的肉。在那物资匮乏的年代,也许小舅小姨说不出亲情与关爱,可那些难得的美味确实在推让声中大部分进了我的嘴。

从我记事起,姥爷就给大队看果园。那会儿是大集体,要等果子熟了统一分配。平时别说是小孩子,就是大人闻到桃梨香味也难免被“逗出馋虫”西行囚车。因此,时常有人借故拾树枝树叶,或是寻找丢失的猪鸡狗而到果园偷摘果子。被姥爷逮住就在大喇叭里点名播报,这可是很不光彩的事情,弄的人家老小都抬不起头。母亲和舅舅劝不住,瞒着姥爷去道歉就成了常事。有时候,我也巧说自己梦见红了脸儿的桃撅着嘴笑邹文杰,或是咬一口青杏儿就酸醒了。姥爷就哄我说等分回来都给我吃,或是让姥姥给煮个鸡蛋了事刁蛮痞妃,于是我也不再“梦见”那果园。其实姥爷也给我“偷”过果子——桃奴,就是大蜜桃树没有授粉的花形成的小僵果儿,和大杏差不多,细长歪丑而多毛,有时候能吃上两三个,果肉硬韧但是很甜。想想姥爷一棵树一根枝地为我找桃奴应该很开心吧。
我们村人多地少,三个舅和妗子们都很勤劳再世黑客,联产承包之后,不用姥爷做农活。姥爷却闲不住,每天村里村外转好几圈,以他特有的方式关心着这片土地这些乡亲:谁家庄稼长得好,谁的地里草多,哪条街的自来水跑水了……对我的亲戚们更是“关怀备至”:麦收刚过就问交征购没有,秋天又早早催促去交提留,谁要说没交,姥爷就会打开话匣子,面对难得的听众讲上一阵“不能忘本”的大道理。姥爷还有一个“讨人嫌”的爱好,就是盯着村里的饭馆,看不惯哪哪来检查工作了,谁谁又陪着吃饭喝酒了。人们劝说“岁数大了,少管点儿事,有时候不喝酒不行”,姥爷就会说“共产党的干部,什么时候都不能变了色”。
我最后一次见姥爷,是在故乡的秋天。姥姥、姥爷正在院里的大槐树下剥黄豆。我问为什么不上公路碾(人们习惯了小麦玉米用收割机桂平人才网,谷子豆子等零星作物到公路上碾)?姥爷说上公路碾是犯法,再说汽车轧过的黄豆就生不出豆芽了。为安全起见禁止占路打场,可是人们为省事也心存侥幸。至于影响生豆芽,肯定是姥爷找的借口,因为姥姥、姥爷吃豆腐都不太容易钱柏渝,更不要说吃豆芽了。在姥姥让我吃果子喝冰糖水我却坚持剥黄豆聊天的功夫,姥爷已经走到村东头萧立扬,把我到家的消息告诉我的母亲李万姬,还给“小线球球儿”买回烧饼裹肉、麻糖饼儿、芝麻糖、流油儿的咸鸡蛋。
按照老家的风俗,到姥爷的忌日,母亲和舅姨带着在家的孙辈去给姥爷上坟。在平原上,所谓“坟”不过是长着小麦或玉米的庄稼地,人多地少没有专用墓地也不留坟头。凭着儿孙的忆,从哪棵树哪根电线杆开始走几步或从哪处田埂开始走几步,就是故去亲人最后的归宿。祭奠回来到老院子给姥姥收拾家,张罗一顿虽然丰盛却因悲伤而难以下咽的午饭。赵雅倩六年前我的姥姥也走了,只留下孤独寂寞的老屋和饱经风霜的大槐树。

遥想故乡麦浪起伏,又荡漾起悠悠的思念。看塞外风车劲舞,正描绘秀美的画图……

作者:苏静,女,河北省辛集市人。高级农艺师,无党派人士。1990年7月毕业于河北农业大学农学专业神秘男孩sp,同年8月分配到尚义县农业局,2005年3月到县农业开发办公室诺基亚新款智能手机,现在政协尚义县委员会工作。
身在塞外青山,难忘冀中平原,乡情亲情梦绕魂牵;相识鸳鸯河畔,共享碧水蓝天高野人母美,文情友情同根同源。我爱白杨树,因为她在故乡在坝上都很常见。我愿作一株平凡的白杨,用生命默默地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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